1、年龄
  
  我搭上了一列特快车,大概在还差10分就午夜12点的时候,在中途站有一名男子也上了列车,他在车门关闭后,像是突然回复意识一般,开始左右环视着周遭乘客的脸。
  
  “恕我愚昧,请问您今年28岁吗?”他如此的向我问道,“是的,不过您怎么知道呢?”
  
  我如此反问他,但被他无视,只是自顾自的和别人说话。
  
  “您今年45岁吧?”
  
  “是没错。”
  
  “您是62岁吗?”
  
  “你怎么知道的?”
  
  一直和看似不相识的乘客群重复着诸如此类的对话,看来这名男子,似乎有着只要看着别人的脸就能知道其年龄的特殊能力。
  
  此时到下个停车站还有15分钟左右的时间,全车箱包括我在内的乘客都对这名男子投以好奇的注目眼光,一直到他问到最后一名女士。
  
  “您是50岁吗?”
  
  “是的,不过还有五分钟就51岁了!”那名女士如此微笑的回答道。
  
  霎时,那名男子的脸色铁青,仿佛震撼到无以复加。
  
  2、外遇者
  
  有个之前一起工作的前任工作伙伴最近转职到我的所属职场工作,因为彼此都是已婚男人,从以前就常一起出去游玩或喝酒谈天,于是便约他去附近的茶馆叙叙旧。
  
  我问他:“最近在干嘛,在赚什么黑心钱啊?”他闻言笑了笑,开始畅谈他过去的经历。
  
  大概在一年多前他邂逅了一名小他十岁的女子,在耶诞节假期他22、23、24、25都是在她公寓家里度过的。当然连续4天不回家的结果,使得他自己家人闹到差点没??报警,再说他也深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小学女儿。于是在25日的晚上七点他坚决要回家去,结果那女人却哭叫着恳求他别走。
  
  最后两人大吵一架,他也因此不顾一切的留下她直接进入11楼的电梯下到1楼离开。
  
  “真没想到……”他又是笑了笑,说道:“等我走出公寓大门,她竟然已经在外头等我了……”
  
  3、巴士
  
  一对夫妇带着小孩,搭乘着往乡下的观光巴士准备回妻子的乡下老家游玩,当巴士开到山区路段间时,因为他们的小孩直吵着肚子饿,于是央不过孩子的夫妇只好请司机让他们中途下车,先在附近找了间快餐店解决一餐。
  
  当他们酒足饭饱后,餐厅的电视播放出一则新闻快报,报导指出就在刚才有一辆在某山区行驶的乡间游览车,刚好被山上的落石击中而造成全车人员死亡无一幸存的惨剧,仔细一看,那就是他们刚才搭的巴士!
  
  看着这则新闻,妻子喃喃的说到:“要是刚才我们当前没有下车就好了……”
  
  听她如此一说,丈夫怒道上:“说什么傻话,要是我们当前没下车……”
  
  语音未落,他也懂了妻子言中之意,“啊啊,是啊,要是我们当前没下车就……”
  
  4、婴儿
  
  在某妇产科医院有一名妇人生下了一个宝宝,当天半夜护士去婴儿房巡视情况,意外发现该婴儿已经全身冰冷无呼吸,死亡了。
  
  知道此事后的院方决定隐瞒此事,用一个也才刚出生没几天的孤儿婴儿取代那名死婴。在生产时那名产妇并无意识,也还没见过自己的亲生孩子,因此理论上以还看不出特征的婴孩取代是万无一失的。
  
  隔天,院方安排该产妇见到那名代替的婴儿,但她一看就发狂般的大喊:“这不是我的宝宝!”
  
  5、流浪汉
  
  我是个常搭纽约地铁的通勤族,每天早上通勤时都会在地铁内看到一个口中不知喃喃念着什么的流浪汉。因为好奇,我偷偷的靠在距离他很近的墙壁上偷听到了他言语的内容。
  
  有个欧巴桑从他眼前通过,流浪汉悄声说道:“猪!”
  
  这是什么啊?单纯把对方比喻成动物的坏话吗?
  
  接下来经过的是一名寻常的上班族男士,“人!”他又这么说。
  
  嗯,的确是个怎么看都是普通人的家伙没错啦。
  
  隔几天自己闲着没事,又到地铁站去偷听那个流浪汉的碎碎念内容,他眼前经过了一位消瘦落魄的男人,“牛!”他这么说。
  
  牛?怎么看都是像只消瘦的鸟吧?
  
  接下来是个超肥胖的男人从他眼前经过,他说:“蔬菜!”
  
  菜?不是应该是猪吗?
  
  回家后,我仔细思考了其中的逻辑关系,或许他说的是那个人的前世,或者他将转世投胎变的东西?但之后几天我再度观察他的言行,总觉得要说是好像也不是。
  
  终于有一天我按捺不住好奇心,直接去跟那流浪汉询问他的能力到底是什么,也向他请求获得他的能力的方法。流浪汉看了我坚决的眼神后,没说什么,只是把他的手掌放在我的头上。
  
  从隔天起,那名流浪汉变从地铁从此消失了。
  
  他是神吗?
  
  还是仙人?
  
  总而言之,我终于知道那项能力是什么,因为我已经得到那项能力,取代了那名流浪汉了。
  
  6、回家(原文第一人称为女性)
  
  今天在公司又被上司给骂了,就是那个连在公司女同事之间风评也差到爆的老秃驴。
  
  “唉唉,该不会最近老觉得有人追踪我的犯人也是那老贼秃吧?”我一面这样想着,一面抵达家门口。
  
  虽然说是家,但其实也是个只有两个房间的老旧公寓,就只有起居室厨房和寝室,也只有起居室才有窗户,虽说是真的很便宜啦。
  
  打开门锁进了房间,吓了一大跳,起居室的衣橱被翻乱了!
  
  想起来了,今早吃完早餐出门时忘了锁门,就这样去上班……
  
  啊啊……窗户都有锁上,也就是说一定是从玄关侵入的!
  
  感觉好差劲!真让人不爽!好想去死!
  
  算了,今天已经这么累了,晚饭也别吃了,明天再报警吧!
  
  我再次确定玄关已经锁上,往寝室走去。
  
  7、家族
  
  “欸,还没好吗?”我面向背对着我的老婆这么问,为什么女人在准备的时候都要花这么久时间?
  
  “快好了,不必那么急嘛,你看看你,一副焦躁不安的样子,小翔,别再乱动了喔。”
  
  她说得没错,我天生就这副急性子,没办法。
  
  我从西装口袋取出香烟,点上火。
  
  “突然回去他们那,公公和婆婆不知道会不会吓一跳呢?”
  
  “哪会,看到孙子都这么大了,他们一定笑得合不拢嘴!”我看着一旁睡熟的儿子翔,如此回答她。
  
  “久等啰,好了,啊……”
  
  “嗯,怎么了?”
  
  “老公,你这里啦!”
  
  老婆指着我的脖子,我伸手一摸,“啊!忘了!”
  
  “老公真是的,不但焦躁还冒失,过来我帮你。”
  
  “老公,我爱你。”老婆一边帮我整理着脖子周围。
  
  “干嘛突然讲这个?”
  
  “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当前是夫妇嘛!”老婆她往下逃避我的视线,似乎在害羞着。
  
  “嗯,我也爱你。”不知道已经有几年没讲得这么露骨了。
  
  虽然有点害羞,但感觉倒也不坏,我握着老婆的手。
  
  “那么走吧!”
  
  “嗯!”
  
  8、掉下
  
  在末班电车上睡着的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有个陌生的女孩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沉睡着。
  
  她留着黑色长发,给人感觉还挺可爱的,而且也不像贞子那种阴森的黑长发,算得上个美人。
  
  我并不排斥现在这种状态,再说距离我要下车的站还有段时间,所以就暂时维持这样吧。
  
  又过了几个车站,终于全车厢只剩下我跟这名女孩,她要在哪一站下车?应该先把她叫醒吗?
  
  我一边这么盘算,一边不自觉的准备挪动身体。
  
  “不要动……”头靠在我肩上的女孩闭着眼睛,轻轻的说。
  
  “我还想再这样下去一下……”她这么说。
  
  虽然这样的话对初次见面的男人说感觉很微妙,但我也没不解风情到会在这种情况问她理由的程度,也就这样让她靠着了。
  
  不过,再怎么说我要下车的站也快到了,有点让人担心,总之先问问她吧。
  
  “呃,你要下去的站是哪一站呢?”
  
  
  
  “我掉下去的站?”她回问。
  
  “不是,是你要下车的站,哪一站?”
  
  “下车的站就是掉下去的站。”她吐出了这段意义不明的回答。然后似乎是看我满脸问号的样子,又回道:“你下车的站,就是我掉下去的站。”
  
  难不成……她想自杀?
  
  想在我下车的那一站跳下月台自杀!
  
  一察觉这个可能的我,立刻试着告诉她,“不能掉下去!”
  
  “你下车的话,我就会掉下去。”她回答。
  
  这虽然是某种程度的威胁,但首要是不让她自杀,没办法。“好,我不下车了。”我只好这样回答她。
  
  她立即??露出愉悦的笑容:“谢谢你,就这么约定了喔,不过,要是违反约定,那你也会一起下去喔!”
  
  听她这么一说,我不禁感到背后一阵凉意,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使她镇定下来,所以我就:“嗯,说好了!”
  
  就在此时,电车剧烈的摇晃了一下。
  
  在那瞬间,我终于完全理解了她那看似完全无法理解的言行了。
  
  但已经迟了,她掉下去,而我也跟着掉下去了。
  
  9、在非洲的摄影记事
  
  那是我在非洲拍摄风景时发生的事,我当时用望远镜看到很远的一边的大树(不是猴面包树,普通的树木而已),有十个当地人待在那上头,望着下方。
  
  我跟着看那下面,那下方有群狮子悠哉的待着,它们附近还掉落有一顶帽子。我再看看树上,那群人也都戴着跟那顶同样款式的帽子。
  
  “哈哈,真倒楣的家伙,帽子刚好掉在狮群附近,这下子捡不回来了。”我笑了笑,把望远镜转到别的方向。
  
  10、忍耐赛
  
  我平日每天都会上澡堂去,而在洗完澡前进去三温暖好好流个汗更是例行公事。
  
  在我刚进三温暖房才一分钟左右,有个男人也跟着进来,一较高下看看谁待比较久吧,在这男人出去之前我绝不出去,这也是我特有的习惯。
  
  10分钟过了,对方是个看起来起码超过一百公斤的胖子
  
  15分钟过了,明明汗流得跟瀑布一样还不放弃,挺能撑的嘛,死胖子
  
  18分钟过了,终于那个胖子移动了身体,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像是随时会不支倒地一般蹒跚的向三温暖房外走去。
  
  赢啦!我情不自禁的在三温暖房内摆出胜利姿势!
  
  ………………………………..
  
  当我恢复意识后,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内,有个老阿伯正瞅着我,那老阿伯就是澡堂的收费台服务的人。
  
  他开口对我说:“我去检查的时候发现你就在三温暖外,靠着门坐倒着,已经丧失意识了!”
  
  看来我是中暑了,好像有点逞强过头了吧。
  
  阿伯继续感叹道:“把你扛到这里来可真累了我这身老骨头,下次多注意点啊!”
  
  我向老伯再三道谢才回家,好好喝个啤酒就休息吧。
  
  11、弟弟
  
  我曾经有个弟弟,虽然过往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但是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跟弟弟分享爸爸给我的糖柑仔时,那份快乐的回忆。
  
  只是好景不常,弟弟出生没几个月就死了,只是到现在还活在每一个家人的心中。
  
  12、日记
  
  1904年8月,我在家中发现了一本可疑的日记。
  
  先说明下,我家是6年前结婚的妻子挑屋并购入的中古住宅,不过我妻子已经在前年和两个女儿一同在船难中丧生,两个女儿虽然在其两日后被冲上不同的两个海岸边,但还是没被救活。
  
  前几天,因为要改造妻子的房间故请了木工师傅来,结果他交给我一本说是在妻子房间天花板内发现的日记本。
  
  那本日记确实是妻子的笔迹没错,翻开看了看:
  
  7 / 15:从今天开始我就要老公你一起生活了。(那天是我跟妻子的结婚纪念日啊。)
  
  9 / 21:这是因为你才有了

下页(1/4)
3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