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胖认为自己是个杀人犯,因为他操死了自己的老婆

  操死,也是死。

  傻胖认为自己是个傻子,因为他分不清卫生巾和创可贴。

  卫生巾,止血;创可贴,止血。

  傻胖本来是个外科医生,家境很好,母亲是一个高中的党委书记,父亲是市卫生局的副局长,傻胖医学专科学校毕业就在父亲的安排下进了市一所凭他个人资质进不去的医院

  傻胖个子不高,胖乎乎的,大家都叫他小胖,傻胖人很好,乐于助人,能力虽然一般,但工作很勤奋,积极上进。

  这年,母亲所在的学校来了一个女孩瑶瑶,乖巧伶俐,很讨人喜欢,傻胖的母亲对女孩满眼看得上,很想让他做自己的儿媳妇,就私下里先把女孩喊到一边探探口,瑶瑶说自己刚参加工作,想先把工作做好,暂时不想考虑这些事,其实实情是她有一个即将毕业的男朋友。

  瑶瑶和男朋友相恋了快七年,她很喜欢她的男朋友,

但是面对书记的询问,她却迟疑着没有说出实情,她的心里微微涌上一种对男朋友的内疚,她的家境不好,男朋友的家里最近也发生了一些较大的变化,有些衰败的景象,而她,此时,对书记的财富状况也有一定的耳闻。

  她相信她的男朋友以后一定会很有作为,他一直在各个方面都很优秀,才貌双全,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堪称精品中的极品,一直不乏众多女孩的追逐,当时他选择了并不是十分出众的她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就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内心深处她感觉一直时她在追逐着他,生怕他有一天会跑掉,但是,遗憾的是他现在还是个学生,在社会上呆了半年,她渐渐感觉自己不知不觉中也起了一些变化,那个从前她很是不屑一顾的、叫做现实的东西慢慢地占据了她心灵的主要版图。

  当书记第三次问她的时候,她说让她考虑一下,傻胖第一次和她见面是在全市最高档的一家西餐厅,她突然感觉自己真正长大了,原来她和男朋友去的地方都是一些年轻小孩子消遣的地方,男朋友说要带她吃遍、玩遍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由于上学他们总是过着劳燕分飞聚少离多的生活,一到放假,男朋友总是想尽办法带她去玩玩,男朋友曾说过要带她吃遍、玩遍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然后向整个世界推进,她第一次去过的每一个地方,大都是男朋友带她去的,而这家西餐厅的处女去,被傻胖破了,刚出来的时候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一颤,被一种尖锐的自责刺痛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被想象的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冲淡了,过马路时傻胖轻轻地拉了她一下,她便紧紧地挽住了傻胖的手,她感觉那是扶她上马的贵人的手。

  很快男朋友放假回来了,见到男朋友,近来她对贵妇人的所有幻想在瞬间便崩溃了,她狠不心来,男朋友还是依然那样地令她着迷,她想再次紧紧地拉着他的手,却掩饰不住内心狂乱地发虚而出了一手心的汗,男朋友是个很聪明的男孩,很快便从她眼神和接电话神态的蛛丝马迹里觉察到了一些端倪,在他无言的眼神的逼问下,她痛哭流涕,男朋友很轻蔑地看了她一眼,冷冷地,没有说一句话,转身离去,看着他的背影,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七年来亲密无间他们之间的遥远,比当初她暗恋他的时候的距离还要不可逾越。

  她太了解他了,她知道,他绝对不会再要她了。

  社会的砺炼让她已经有了成年女子冷静的雏形,她不会一无所得,失之东隅就必须要收之桑榆才能或多或少弥补一点心灵的缺失,他,将会永远放在她内心那个最隐秘的角落,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密码,别人都无权访问,而傻胖,将是和她度过一生的人。

  嫦娥应悔偷灵药,但悔之晚矣,每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只有她能尝到自己嘴角的苦涩,她想,结婚可能会医治她心里的伤痛,于是,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和傻胖结婚了。

  有钱只是一种传说,人们日常生活中会奔走相告竞相传诵某某如何有钱,其实在大多数的情况下,都对被传播者没有什么深刻的了解,那不过是被一传十十传百三人成虎曾参杀人的谣言发射基站系统信号放大以假乱真混淆视听罢了。

  傻胖的家庭也不例外,瑶瑶很快就发现,她婆婆所谓的书记在学校里形同虚设,她公公的副局长也不分管要害部门,另外,那人生性胆小,也并没有捞到多少油水,而且也快退休了,也仅仅是一个双职工独生子的家庭而已,傻胖很能吃,但是并非经常到第一次和她去的那家西餐厅吃什么名贵的牛排,更多的是到夜市吃烧烤,而这些,原来的男朋友是从来不让她吃的,而她曾经幻想的那些帮她父母再买套房子、还清贷款,供她弟弟妹妹上学等等就更是无从谈起,和傻胖出去吃烧烤的时候,每每想到这里,她总会突然大发雷霆,不是怪傻胖吃得多一个劲发胖就是说味道不好饲养家畜等等,她的这些无名业火总是搞得傻胖莫名其妙一头雾水,傻呵呵地对她笑笑,继续吃,他很爱她。

  如果婚姻是一张法律和道德编织束缚人们情感的网,那它一定无法套牢那许许多多可以漏网的思想之鱼,一个人的时候她还是会经常想起她原来的男朋友,她再也没有过他的任何音讯,婚后生活的平淡和无趣更是让她时常禁不住地惆怅和失落,还好,傻胖对她一直很好,做饭、洗碗、整理家务这些活傻胖基本上一个人都做了,这些勉强可以让她心里平衡一些,但是女人就是这样,傻胖忙里忙外,她靠在沙发上看她最喜欢的那个帅气明星的电视电影时,却在心里向往着为前男朋友忙死忙活也心甘情愿的极乐世界。

  人们常说这个世界上的好男人都绝种了,但是按常理说傻胖却绝对算是个绝种好男人,努力工作、热心家务、对老婆百依百顺言听计从,但不幸的是,傻胖还真的是个绝了“种”的好男人,结婚一年了,瑶瑶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人肥吊小是傻胖最真实的写照,傻胖的那个玩意儿很是不起眼,尤其是洗澡的时候,一缩水,基本上就看不到了,有几个朋友总是戏谑他的吊子是博士伦牌,隐形的。

  小就小吧,他还常常早泄,每次那么一小会就一泄如注草草收兵了,这个让傻胖很是苦恼,每次和瑶瑶做事,他都是很努力,无奈吊不从心只能望逼兴叹,瑶瑶也是敷衍了事可有可无,做的时候无精打采漫不经心,婚后瑶瑶很快就感觉很看不起傻胖,除了脾气好,没有一点比得上前男朋友,前男朋友就是在床上也是让她高潮迭起飘飘欲仙欲罢不能,甚至脾气好瑶瑶有时也很厌烦,没有一点男子汉的气质,活该整天围着她转,傻胖却一直觉得对不起瑶瑶,不过还好,傻胖感觉瑶瑶也不是那种欲壑难填求日若渴的女人,然而,傻胖不知道的是瑶瑶会经常背着他想着前男朋友的样子伸手不见五指、深深地自慰,涕泪纵横水流成河。

  父母总是旁敲侧击或开宗明义想抱孙子,傻胖总是说再等等,他们还年轻,其实,傻胖心里无比地尴尬,瑶瑶对着他轻轻地一笑,更是让他无地自容羞愧难当。

  傻胖开始到网上、图书馆四处查资料,用了很多偏方、秘方还是不能解除早泄的困扰,但是无意中傻胖发现了早泄并不影响生育,傻胖便开始给瑶瑶说到医院检查一下,但是瑶瑶从来都是说要去你自己去,傻胖也不敢多说什么,最后,傻胖一个人到另一家医院悄悄检查了一下,结果却令他大吃一惊,死精,傻胖又换了两家医院检查,结果都是惊人的一致,这下傻胖对自己彻底失去了信心。

   傻胖开始变得郁郁寡欢闷闷不乐心事重重,做家务更加勤快了,他在瑶瑶面前一直是自卑的,他觉得他那个样子能娶到瑶瑶这样美丽的女人是他很多辈修来的福气,为她做牛做马也在所不辞,所以,新婚之夜瑶瑶没有见红傻胖也没有多问一句,再加上自己也不威武“雄”壮,这下他更不敢把这个事实告诉瑶瑶了,那样,他仅有的一点点男人自尊也将荡然无存。

  转眼又是一年,一天,瑶瑶在街上碰到了中学时一个很要好的同学,那个同学一见瑶瑶,就神秘兮兮地说“你猜我见到谁了”,瑶瑶摇摇头,正寻思间,那个同学就迫不及待地告诉瑶瑶她看见要瑶瑶的前男朋友了,他现在南方混得很好,已经是月薪几万的经理了,比原来看起来更加帅气了,又说了一堆诸如优秀的人物总是优秀的等等的话,瑶瑶心里一阵抽搐,慌不择路地急忙想逃走,那同学说,你还要不要他的号码,瑶瑶的脸红了,一言不发,记下号码低着头走了,其实她早已意乱情迷心头鹿撞,几欲不能站稳。

  这天晚上,瑶瑶早早就睡下了,并且不由分说地把傻胖赶到了另一个卧室,瑶瑶流了半夜的泪,翻腾了半夜,早上眼睛红红地匆忙上学去了。

  一连几天,瑶瑶都魂不守舍的样子,最终,瑶瑶还是到公用电话上拨通了那个早已烂熟于胸的号码,听着里面的“嘀嘀”声,瑶瑶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给他打电话的时代,没有彩铃,他的一切还是那样简单,他从来都不喜欢乱七八糟的东西,原来每次都盼着他赶快接,好能快点听到他那对她极具诱惑的声音,而这次,每一个“嘀”的声音都像是电流在她的心上刺激了一下,她的心跳的很狂乱,简直有些重金属音乐的吵杂声,她盼着他接,又怕他接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几次她都想挂了,但是还是告诉自己再响一声如果还是没有接就挂。

  他终于接了,听到他“喂”的一声,她紧紧地握着话筒,就像当初紧紧抱着他的感觉一样,她终于鼓足勇气说了一声“喂”,他的话语依然是那样地明媚和舒服,在她的哽咽声中,她和他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晚上七点,火车桥边,他们曾经的时间,曾经的地点。

  瑶瑶在度日如年焦虑期盼中熬过了一个漫长的下午,放学早早地回去精心打扮了一番,奔向了约会的地点,瑶瑶又一次早到了,和几年以前一样。

  看着他远远地走来,她恨不得马上扑过去抱着他,可是却迈不动脚步,任泪水恣意流淌,他快到她的面前了,借着路灯的光芒,他的轮廓依然是那么地清晰,面庞依然那么地清秀,身材还是那么地清瘦,眼睛还是那么的清澈,神情还是带着那么一点点的清高,整体的感觉还是那么的清爽,还是那么像童话里的王子,所不同的是,看起来比原来沉稳了许多,嘴角不再上扬出一丝丝坏坏的微笑,但是他看起来还是一个春风得意少年的摸样,是啊,感觉自己已经老了很多,其实也不过两年多一点点,是世风吹老了她的容颜,还是物欲干涸了她的心田?

  她不由分说地抱住他,放声地哭泣,仿佛这两年没有纵情流过的泪水已经积蓄了一个太平洋,她疯狂地吻他,仿佛要把他吃掉,她已经无心体会他是否在回应她,总之,她终于又拥抱了她的全世界。

  他的话很少,她有很多想给他说,但是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房间里她打开了干涩已久的身体对他倾吐了一张床单的话,他去洗澡了,她含着泪笑了,那天晚上回到家里,她睡得很安详。

  偷情比白¥#粉还要上瘾,每天她都会抽空和他巫山云雨颠鸾倒凤一番,短短的几天,快活的她忘记了她还有个家,日子一下子回到了和他恋爱的日子,乐不思蜀忘乎所以,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转眼就过去了不到两个月,很快就到了男朋友要走的日子了,她突然意识到又要失去他了,她发疯似的抱着他,在他的肩上使劲地咬着,但是她清楚地知道,他肯定会走的,一瞬间,她彻底明白了人生中没有什么比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更为快乐了,她脱口而出“我离婚,带我走,好吗”,但是她却惊讶地看到他眼里流露的竟是饱含嘲笑和鄙夷的目光,他伏下头,在她的腿间轻轻嗅了一下,一改雷打不动的文雅和不俗,笑着说“你以为你的逼还是芳香四溢吗,早就一股骚臭味了”,还夸张地配合了一个呕吐的表情,然后洗澡,更衣,干脆利落,走到门口,轻轻回了一下头,似笑非笑,瞥了她一眼,离去,他的身影,依然帅得无可挑剔。

  她明白了,她再也不是他的她了,最近的一切都不过是幻觉,也许他是顺手牵羊搂草打兔轻薄一下她,寻点开心,也许他是见缝插针抓住机遇报复一下她,一雪前耻。

  瑶瑶很受伤,决定安安分分地做傻胖的妻子,良心的谴责使她对傻胖格外的好,以弥补自己的过失,毕竟傻胖是没有什么错的。

  瑶瑶开始洗衣做饭整理家务,傻胖受宠若惊消受不起,竭力阻拦,但是在瑶瑶的一再坚持下,只好让她做一些,其实,做这些事情,瑶瑶一方面使想让自己的良心安稳一点,另一方面,下班回到家里找点事情做可以减少对前男朋友的思念。

  尽管这样,瑶瑶还是难免心神不定失魂落魄,没做几次饭,就把手给割破了,瑶瑶正在和前男朋友的缠绵里被手上的剧痛带回了现实,看着手指上的鲜血,瑶瑶忍不住就掉下了眼泪,与疼痛无关,只为惋惜那半途而废的高潮。

  傻胖心疼极了,立刻要带瑶瑶上医院包扎,瑶瑶坚持不用了,傻胖只好飞奔出去买了创可贴给她贴上,傻胖说什么也不让瑶瑶再做饭了,但是瑶瑶一生气,傻胖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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