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麒钰高中二境校规

  身为麒玉高中的学生除中学生守则外,必须遵守下列校规,违者给予严厉处罚。
  一、学生(除得到教导主任或校长特许外)不得进入门外标明红色“禁止”字体的教室、实验室及第四教学楼顶层。
  二、没有班主任或学生会签字,一二年级生不得自行进入第三、第五教学楼七层以上。
  三、学生在学校住宿学习期间如遇上诡异无法解释的情况,应立即远离,不得擅自采取应对措施,必须立即报告本年级的辅导学生。
  四、不得公然或私下议论副校长的外貌。
  五、以上条例本境学生必须遵守,违规者将受到严厉惩罚,并自行承担所有严重后果。
  XXXX年4月25日 建校日立





一、美女副会长

  我叫卫笑,15年来除了调皮捣蛋没做过什么让父母引以为荣的事,但在中考时考上麒玉高中却为我的15岁画了个漂亮的句点。而父母也终于有机会在一群拥有优等生孩子的老朋友面前扬眉吐气。麒玉高中是许多初中学生觊觎的重点学校,虽然我在考试前狠狠复习了一星期,但是别人可是认真学习了三年啊,悔啊,自己都不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吊儿郎当的应付过来的,幸好有老师盯着,否则根本不可能有成绩。所以当我得知成绩还没公布,麒玉高中的主任就打电话来家希望我上他们学校后,惊讶之情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
  天!我的分数够上麒玉高中!!!!!!
  切!开什么玩笑!
  但是,开学那天我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玄机,录取我的不是麒玉一,而是麒玉二。
  麒玉高中分为两部分:麒玉一境和麒玉二境,因为麒玉二境不对外招生,所以一般人提起麒玉高中指的都是麒玉一。并不是说麒玉二就不好,其实论起重点大学的录取率,麒玉二比麒玉一还要高,但是麒玉二不是按分数高低来录取学生,而是自行录取,虽然很多人都想挤进麒玉二,但是没人知道他们的录取标准是什么。
  所以,当我拖着行李迈进麒玉高中时,我怀疑我被录取是因为我有够多制造麻烦的潜质。
  麒玉高中的大门敞开着,迎新生的牌子和彩旗挂满了整个学校,就高中来说,这实在是一所很大学校。整个学校被一条南北向的林荫大道一分为二,东面是麒玉一、西面是麒玉二。从南门进入,我按照录取通知的指示向左拐进找第一教学楼三层的高一G班报到。
  尽想着录取我的原因,心不在焉地东瞧西看,我看到了两旁夹花的树木,看清了彩旗上的欢迎字句和脚底青石上的花纹,就是没看见迎面走过来的人~
  “哦!”我叫一声退一步,刚才好像撞上了什么东西?
  只见我面前天女散花似地飞满了印刷纸张,而地上倒着一个人,长长的乌丽青丝流泻一地。
  我恍然大悟,也许我把她撞倒了~
  她缓缓地抬起头,晨光在她长而微翘的睫毛上洒了一层薄金,清澄的眼眸流转,樱红娇艳的唇抿了抿,漾起一朵甜甜的微笑——天,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我快要犯心脏病了!
  “嫁给我吧!”别问我为什么会糊糊涂涂的冒出这句话,当时大脑一片空白,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什么(三天后想起这话我还忍不住撞墙)。
  天啊,她笑得更甜了!她翻身站起来,开始拣地上的宣传单,这时我才发现自己一直呆站着盯着人家看,脸一热,连忙弯腰帮她拾起满地的传单。
  “你,你没事吧?摔,摔的很疼吗?”我结结巴巴地和美女套话。
  她微笑着摇摇头,接过我手里的传单,继续前进。传单高得半遮住她的视线,怪不得刚才撞到我。
  “喂喂~我帮你拿吧——”等到美女走远了我才想起追上去帮忙,不过,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喀嚓!喀嚓!身后穿来怪异的声响。我一回头,就看见两个女生在我后面交头接耳,短发的那个手里还端着相机。
  “照下来了吧?”
  “当然,保证质量!”
  “题目就定为本学年首个落入美丽副会长陷阱的新生。”
  “这个题目不火爆啊,就叫悲惨校园——新生入校的第一陷阱。”
  “还是不好,不如叫……”
  看着热切讨论的两人,我直觉地发现自己就是她们的话题。
  “你们是谁?刚才在拍我吗?”我走过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哦,我们是校报的记者,你愿意接受专访吗?”左边梳了两条麻花辫的女孩问,一脸的阴险狡诈。
  “访问什么?”先搞清楚敌情再说。
  “你对刚才被你撞倒的学生的看法啊?”她笑得更诡异了。
  “看法?”我懵了,“她是谁?”
  “学生会的副会长。”拿相机的留运动头的短发女孩说道。
  “真的?她叫什么名字?”
  “花梵。林凡的梵。”短发女孩笑说。
  “花……梵……”我无意识的轻念。
  “高二E班的,而且透漏你一点,明天学生会要举行筛选会选新人。”长发女孩接着说。
  “你的意思是我在那里可以见到她!”我完全忘记敌情那回事儿了。
  “没错。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她把小型录音笔伸到我旁边,“你对被你撞倒的美丽副会长的看法?”
  “我……”各式的赞美堵在我的嘴边,但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要说什么好呢,怎么说才可以让她对我有个好印象,又不会太唐突?
  “别紧张,很美吧?”长发女孩诱导性的提示。
  “我以为我撞到了天使~”我终于吐出这么一句话,如果花梵知道我这样说,应该不会生气吧。
  “没新意!”长发女孩仰天长叹一声,“这句话八百辈子前就被人用过了~”
  “她这么受欢迎?”我不禁问,心里有种奇特的酸意。
  “当然。”旁边的短发女孩大声说,“尤其对新入校的新人来说更有吸引力。”
  “我明天要去参加筛选会。”想着花梵的笑容,我打定了主意——进入学生会就能和她朝夕相处了。
  “哦,这个有点新意,”长发女孩点点头,“不过,你很难入会,因为只有两个名额,可光报名的就有三百多了,比高考录取率还低。”
  “好的,”我猛一握拳,对着出升的太阳吼出了令我往后高中三年彻底蒙羞的宣言,“我会努力,就算要踏着另外三百人的尸体,也要进入学生会!”
  一阵喀嚓声响起,短发女孩把我激动的嗜血表情进数纳入镜头。


二、男生宿舍的女鬼

  按照通知上的说明找到班级报道、领书,到分配的宿舍收拾内务,然后和1000多新生一起站在操场上听校长训话,并当场背下麒玉二最著名的不知所谓的五大校规(据说麒玉一的校规只有一条,就是绝对不能进入麒玉二~)。当上千人站在操场上大声背诵那五条校规时,声浪阵阵,一波高过一波,操场外围的灌木叶子被震得落了一地——原来噪音比秋风厉害。
  回到宿舍,就见同寝室的三位师兄都在等我和骆华。这是个六人宿舍,环境还不错,现住五个人,我和骆华是新生,另外三位师兄上高二,分别是舍长楚一、常饮江和宋钧。楚一和宋钧看起来瘦削有力,前者英姿勃发、颇有大将风范,后者沉稳内敛、有着一般高中生没有的成熟。常饮江比较特别,面貌柔和纤细,看起来斯文无害的样子,不过以我多年广交朋友的经验来看,他眼底的那抹睿智狡黠的精光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
  “呵,”一看到我和骆华进门,刚才没见到我们的常饮江就笑了,“看来我们宿舍以后可以称为高人聚居地了。”
  一听他的话,楚一和宋钧就大笑起来,我和骆华愣了一下,也跟着笑起来。他说的很对,放眼望去,一宿舍的人除了我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而我也有一米七八左右,呵,现在物质生活水平提高,高中生长到一米八不是稀罕事,不过一个宿舍的人都这么高,确实有些特别。
  “嗯,我们可以考虑组建一个小型的篮球队。”宋钧微笑着说道。
  “就叫高人队!”骆华马上响应。
  “我赞成。”我也投了赞成票。
  “主意不错,我同意!”舍长楚一环视一周,拍板定案。
  “那好,从今天起大家就全是高人了。”常饮江笑道。
  “卫笑,听说你报名参加明天的学生会筛选会了。”楚一突然把话题拉到我身上。
  “哦,是啊。”我回答,脸一热,我想到了花梵。
  常饮江看了我一眼,说道:“不会是为了高二E的花梵吧?”
  “什么……”这家伙怎么知道我想什么。
  “看来是真的了。”常饮江叹了一口气,可眼里的笑意却是满满的。
  “为了花梵!你该不会……”宋钧想要说什么,却被楚一制止了。
  “参加学生会是有好处的。”楚一说道,“而且人一生总要犯几个错误的。”后面的话是对宋钧说的。
  “对啊,错误比一帆风顺教育人。”常饮江接腔,“而且,你不要坏了全校师生看戏的兴致。”后面的话也是对宋钧说的。
  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已经落入一个大阴谋里了?我满是疑惑地看向宋钧,他却满是歉意遗憾地看着我,不再对我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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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环境里的第一晚,通常都是睡不塌实的。
  我在陌生的床上辗转反侧,其实褥子很软、枕头很舒服、被子也很暖和,但就是哪里有什么不对,总也睡不着。哎~~~在心里长叹一声,看来我明天要顶着黑眼圈迎接我的高中第一天了。
  骆华就睡在我的上铺,能感觉到他也来回翻了好几个身了。
  九月的天气,暑热还未褪去,宿舍里却没来由的显得有些阴冷。
  呜呜~~
  一声几不可闻的颤音传入我的耳中,该不会是我上铺的兄弟想家想到蒙着被子开哭了吧,虽然想家没有什么不雅,不过一个大男生在宿舍里蒙头而泣,确实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卫笑,别难过,军训完了就能回家了。”上面突然传来安慰的话音。
  等等,有没有搞错!到底是谁在难过?
  “我……不是你在哭吗?”我反问。
  “我才没哭!是你好不好,难道还有别人……”骆华有些生气的否认。
  呜呜~
  “停,这是什么声音?”我耳力向来很好,“有人在屋里哭!”
  “天,不会是三位师兄吧?”
  “也许他们有人失恋了?”我大胆推测。
  “你们两个没事讨论什么!?都几点了?”楚一的声音插进来,“明天上不上课!”
  “师兄,有人在哭?”骆华辩解。
  “哭?”楚一问。
  呜呜~~~~~~~~哇~~~~~~~~~~~~~~~~~~~~~像是回答他似的,屋内突然传来更大声的哭喊。

“今天是阴历初十。”常饮江像是提醒什么的说道。
  “哦~这个啊,你们睡你们的、别管她。”楚一下结论,似乎早已见怪不怪了。
  “不是宿舍里,是在外面走廊上。”宋钧的声音也冒出来,“你们睡吧,千万别出去找她,习惯了就好。我们早就习惯了。”说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就没了下文,留下我和骆华一头雾水。
  呜、呜~~~~~~~~哇~~~~~~~~~~~~~哇~~~~~~~啊啊啊啊啊啊————————————
  高分贝的噪音再次袭来~刺啦刺啦、弹棉花拉锯一样的哭声还再不断拔高!!!
  究竟是什么呀,谁来告诉我,这个要怎么习惯???
  二十分钟后,屋外的噪音丝毫没有减缓,反而大有愈演愈烈之势,最后竟然发展到用那不男不女的腔调大声叫吼白居易的《长恨歌》!天啊,再也忍受不了了,我起身按开灯,当下就对三位师兄佩服得五体投地,在这种与飞机升天有得拼的噪音里他们三位竟然睡得跟死过去一样,脸上偶尔的幸福表情不断向我和骆华发着刺激信号——此刻,他们正好梦连连~
  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寒谁与共~~~~~~~~~~~~~~~
  我忍~
  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我再忍~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我~我翻身跳下床,拉开门向外大吼一声:“别唱了!你不睡别人还要睡!!”
  走廊上什么也没有……
  就在我发出吼声的瞬间,所有的噪音都静止了,昏暗不明的走廊在一个个40瓦灯泡的照射下,寂静的像坟墓~~~~~~~
  果然,欺软怕硬的家伙!我在心里咕嘟一句,正打算回床上重新入睡,却听见常饮江突然喊道:“快进来!快把门关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觉得整个背似乎紧贴在冰面上一样,两股冷气轻轻的由背后绕过来,袭上我的胸膛、慢慢收紧,低头一看,是两截半透明的雪白手臂!
  “章郎——”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婉转柔嫩,小心翼翼,就像害怕失去全世界。
  “蟑螂?”被盅惑般,我慢慢回过头,一张近在咫尺的清瘦容颜顿时闯入我的视线,我猛吸一口气,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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